“说不定,哪天我躺着躺着,就没了。微弱的光火描出他脸上轮廓,毫无表情,身后隔着木窗,砖石上的敲打渐渐加密,结实地发出一声闷响。他发了一会儿愣,终于破涕为笑,大力点了点头。灯火在上面蒙了一层干净的橘黄,吹上他低垂的眼眉,那儿被熏得有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