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没多久,村西头的坟地就到了。一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迷你小房子,屋顶挂着褪色的吊纸,白墙红瓦,檐飞角翘,除了尺寸小一些,瞧着和外边的房子没有两样。褚瑞盘腿坐在床上,感觉也不好受。谁知对方将镜头往下一压:“别拍我,拍这个啊。> 褚瑞怒极反笑:“好好好,算你厉害。” 翟肖怎么可能信这种鬼话,他左右看了两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