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县城连公路的路面都是黑色的,铺着一层细细的煤渣,如果不是近年交通运输要求日益严格的话,在路边随便捡捡,一天就能捡满一筐小煤块。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本满足地欣赏盛骁哑口无言的表情。有一段时间,他们父子二人一旦同桌吃饭,盛腾飞就会毫不避讳地提起此事,大大方方地说,幸亏你老子有点钱,不然就你这个傻样,还想靠自己混出头?在一座相对来说仍然算是陌生的城市里,他是突遭横祸,闭着眼睛被送进医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