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远慢吞吞朝场外走,路野看着他掌心蹭出来的擦痕,下颌滚了滚。海远冷冷地看着小辫子,说:“不知道你能判几年,反正如果你判得时间够短,我总有办法让你去感受感受的。尸检过程最为难熬,海远开始掉头发,每天胃痉挛,一口饭吃不下。两人在病房外长椅上坐着,裹着被子,海远紧紧靠着路野,路野身上的温度一点点让他全身回暖,海远终于朦胧间有点睡意,医生过来说了什么,路野轻手轻脚把被子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