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御暮闻言墨眉紧蹙,俨然一副懊恼样子。“穆归衡”也笑了:“我现在不问,当时又怎么能梦到答案呢?”江御暮不懂他在别扭什么,“费姨又不是把别人的脸撕下来贴在你头上了,只不过是凭空造了一张假面,你还是你自己呀。穆归仪抬起头,对她憨然一笑道:“殿下,我不想死。” 江御暮帮他掀开盖头,轻声问:“除了这些,你还梦到什么了?不论是身居涵州的家人,还是留在京城的家人,只要穆归礼随便将其中一人捏在手里,她就不得不多退让几分,依照他的心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