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 采颉看着昏迷不醒的柳嫣然,脑瓜子嗡嗡的, “我入宫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事......这可如何是好?你和许平安还寻思什么另置田产宅院?皇帝怕是忘了,自己当年是如何踩着兄弟手足、朝臣党羽的累累白骨,才一步步坐稳了这把龙椅的?”南瑾有些讶异,“你是太医院院判,职责任重,若离京半年,那太医院的事务......” “嗐,这世上离了谁日子不都照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