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举至柯提斯颈边,用指节抬起他的下巴,接着指背非常缓慢地滑下他的颈子,经过他的喉结,停在领口边缘。更别提他还得和阿姆斯特朗家的人彬彬有礼地寒暄。”这是对柯提斯说的,附带一个促狭的笑容。天啊,难道这女人还不了解这事的严重性?”丹尼尔边问,边挪到他腿间,向后靠上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