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忍着身体的疼痛推开身上昏迷不醒的虫子,龇牙咧嘴地从地上坐起来。眼看盛奇越笑越没个样,江迟反唇相讥道:“你也就配做做梦了,现实里连句话都跟他说不上。”柳凌月对莫问礼说的事同样感到意外,明明他只是失踪了一夜,怎么局势变得更复杂了?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莫问礼犹自说道:“你把他当做工具来用不就行了?柳凌月无心再想其他,因为身后的机甲已经追了上来。他错开江迟望过来的视线,只看着他轻轻搭在床边上的手,淡淡道:“我不会有别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