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挽星,” 他闭了闭眼,“过来,给你打抑制剂。祝挽星好像总是这样毫无原则的纵容着他,在他认为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后,再用这种不知餍足的表情暗示他——可以更恶劣一点。” 陆廷鹤脑袋里大概捋了一遍行程安排,道:“你的发情期还有不到半个月,到时候我可以排出一个小假期来,专心陪着你,也努力把标记做完。在祝挽星不知道第几次低叫出声时他猛地抬起了头,眼底殷红的吓人,额头上凸出细小的青筋。陆廷鹤叹了口气,双手环抱住他,手掌从肩头抚摸到腰间,尽是温柔的安抚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