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追上去,站在楼梯口向他喊:“不管怎样,都谢谢你!不是她自黑,把她和薄晏之放一起,连她都会忍不住骂鲜花插在牛粪上——当然,薄晏之是鲜花,她是牛粪。他吃了不少苦,从小就被拐卖,那家人又打他又不许他读书还逼着他生孩子,很可怜的。她也记不起重生之后有做过什么值得被他爱上的事。他敛着唇,手攥紧又松开,晦暗的情绪在胸口盘旋发酵,沉闷得如同暴雨前窒息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