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眠因为眸色浅淡而向来显得冰冷没有情绪的眼眸此刻却如看不见底的深潭,而声音则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水,带着一丝诱惑的味道。而寿宴本身,无论是菜品还是餐具,一应均是寻常富贵人家难得一见的规格,又加之请来宣城之中最为有名的乐坊班子,整个沈宅端的是奢靡煊赫,炫目无比。” “不行,”那男子又紧了紧怀中之物,直勾勾地望着来路, “我要等沈老板来再说。不过看在这位冤大头今天在本店消费了二十多两银子的面子上,就不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