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层的帘子只拉了最里面轻薄的白色纱帘,阳光通透。直到秦梦槐逛累了,随便选了个自家的茶馆去楼上歇脚。其实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这个麻烦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而伤员看起来又有点过分可怜了。” 裴季川心跳有些快,胡乱点了一下头。”许然点点头,他知道,小徒弟都被吓傻了。客卧的床是提前铺好的,床边的书桌上还有一盏台灯,只差一个人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