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曲径面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下意识的问出一句:“你竟然没事?“我……”似乎被这样的气氛所迷惑,曲径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你欠的该还了……” 随着话落,曲径垂在身侧的手指再次掐起指诀,只是这次的铭文不同于前几次那般繁复,反而简单至极。月光顺势照射进来, 映衬着曲径含笑的眼。然而陆明渊对他只有无尽的厌烦,根本不愿意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