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荆讳莫如深地道:“还是老妈厉害啊。攸昭沉稳地睡着,屈荆从背后看着他,轻轻地吻了吻那迷人的新伤痕。屈荆摸着攸昭的脑袋,说:“哪有这样的说法?”攸昭既伤感,又羡慕,“我能看出来,你们很爱他,他也非常爱你们。” 攸昭惭愧而诚实地说:“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