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锦抚着那只雕的脑袋,无限温柔地说道,仿佛她抚摸的是什么宝贝似的。当天傍晚,花似锦在外面游荡累了,心想这个时候,赵煊说不定已经回德王府去了,于是她便悠哉游哉地回到济世堂来。这样的质疑,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种侮辱。她保证她只是想反调戏他一下而已,她真的没想要帮他检查男人的雄风,她又不是学男科来的。花似锦本来没抱着希望,此刻见那只雕竟然张开了嘴,顿时令她惊喜不已,连忙把解毒药撒进鸟嘴里。”花似锦对这只雕心生恻隐,“我得给它敷点解蛇毒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