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飞说,“刚才我从窗户外面都看到了,战蓝咬了你耳朵,我也要尝尝。莫不是自己太优秀了,要给自己升职加薪。” 战蓝说,“是吗,我打个电话。” 蒋树弯腰捡散落在地上的糖果,“教训了又能怎么样,然后把咱们开除,一分钱也拿不到,说不定还会讹上咱们,为这种人,不值得。” 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蒋树,“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