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行扶着眼镜道:“来陪陪我奶奶。这才坐下商量着一会是回别墅打游戏还是去酒吧喝酒。往年,都是他们私自给人搞惊喜,但今年就没搞,因为太老套,他们想不出来新的,只好过来问下本尊的意愿。”他神色寡淡,薄薄的眼皮压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又仿佛真的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喻乐知躺进沙发里,闭着眼眯了一会,刚要睡着就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