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未必,”金融系老师接话道,“我是非信徒,但是我站保守党。然而梵天的朋友社会背景复杂得多,要他去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就好比习惯了跳广场舞的人,突然要去舞池里蹦迪一样,想去倒是想去,但心里却有些没底。但是眼前的梵天完全不同,他游刃有余地安排手下工作,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果梵天本身就脸皮厚,那他心里还好受点,偏偏梵天以前是那么有涵养的一个人,怎么七年不见变成了这副模样?简之面无表情地换鞋开门,接着走到外面,嘭地关上了公寓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