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见到弟弟,上来就是一顿哭喊式的叫骂,虽然都是方言,我听不懂,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我从没这么迫切地想要了解她更多更多。电梯门的反光把她的雪白全都照进我的眼睛。因为我是数字游民,所以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安排我们的偶遇。我透过空调外机的缝隙,也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不过弟弟一口一个姐夫叫得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