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延抿了抿唇,坐着没动,看着他,心中的怒气又蹭蹭的往上冒。钟泊雅心里清楚,眼里看的也很明白。薛延知道他是有事要做,所以才会换了别人的帷帽,以此告诉他。每每闭眼,他都怕见到一个血淋淋的薛延提着自己的脑袋与他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