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绿墨掰着手指数,确认一遍:“表忠心?” 俞绿墨对于这个词很敏感了:“别胡说,我只是为我男朋友争取更多自主权,也要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终于,在俞绿墨第八次睡前询问这件事被拒绝后,她不再沉默,而是直接对着段从恕哭了起来。到现在才短短几天,疼痛感已经减少了很多。但这半个月的心情反正是很糟糕。而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