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抵着她的脚时,温热的鲜血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他的手上。放暑假回家还了无声息的,而且家里的信息捂得可牢了,他打听了好久都不知道她家住哪,想去串串门,拜访拜访都不行。脚步的方向挪了点,张了张嘴,正想跟向远说些什么时,向远却先开了口:“兄弟,你昨晚得手了吗?” 语音刚落,小姑娘慢慢抬起左脚,一滴血滑落到地,刚踏过的沙子上面有一滩血渍,一块应该是酒瓶的绿色碎玻璃插在脚跟,血还在往外流着。想要打破这种气氛, 纪悠看着他, 喘着细气,目光却渐渐变得冷静,语气缓慢道:“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