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自己都没想明白,本以为过了这么久自己起码应该有一点长进,哪想到还是一杯倒,毫无悬念。沈星眠打量着程恕安静的睡颜,从被窝里伸出手来,两根食指戳着程恕的嘴角,向上撑出了个笑脸。沈星眠越想越委屈,怎么都觉得自己是无辜被强迫的少男,忽然鼻子一酸,湿热的呼吸喷在程恕胸口,把程恕弄醒了。”沈星眠撂下这一句,就先行坐到了餐桌前。程恕额角青筋凸起,但从小的修养告诉他,没必要和一个醉鬼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