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让她开心,也没对她好,那些誓言全都不算了数。” “你身为阿意的外祖母,不仅不帮她说话反而将这些大帽子扣在她头上,你可曾想过她会难过?” “你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到底不是亲生的,这脾性随了她那个娘一样,只知做些下贱事。”薛容筠从容的摊开手笑,“我是便装来的,您不用像宫里那般待我,只当我是姐姐的丈夫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