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庆点头应着,问马有成他该咋办。心想爱咋着咋着,关自己屁事,睡个安稳觉再说。深吸了一下鼻息,满屋子麦子霉腐的气息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嗓子痒得直想咳嗽。王香草脸一沉,说那好吧,既然你嫌多,就去蹲大牢吧,你们的事我不管了,让警察来处理好了。都被抓着现行了,你还想抵赖,看我不打死你这条疯狗!“你是……你是……是谁……”王香草声音颤成了十八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