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刚洗完澡,笔和纸都不在身边。” 陈砚冬依旧不作声,只是眼里的情绪有了变化,他没有接回纸袋,“拿着吧。手里来回翻折着陈砚冬给的签名,郁焕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会,低头对着签名轻声说道:“谢谢你。把你姑姑叫来,让你姑姑——” “叫什么哦!” 郁焕勾了勾嘴角,“那是祖父你老了,我在乐队里的时候,天天出的汗比你一个星期出得还多!陈砚冬也不好再做什么,稍稍用力,捏了捏郁焕的手,低声:“别瞎跑,都是记者,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