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祁竞司毫无预兆的给他打来了电话。原本的漫长计划突然失去了作用,这间精心准备的公寓也成了摆设。又摩挲了好一会儿结婚证,陆慈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放到了靠近心口的内兜。“怎么,不让我上班,还要让我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姜旬没看结婚证,随手塞进了口袋里,朝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