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兄,你尚未婚娶,为何对‘最毒妇人心’之事如此心有戚戚?” 刘缯帛点头:“采女案案发近月,可有眉目了?须知若是能重兵围城、血洗长安,那或许还能被宗室诸王视作血性犹存的汉子,可以这等宵小手段胁迫,那简直卑劣到了一定地步。” 秦佩微微仰头,只见月上中天,无数盏或明或暗的宫灯点缀着九重宫阙中数不尽的飞阁流丹,在夜幕中恍若天上星子,恍如天境。若是雍王顺利即位,这便是他的功业,若是他落在下风,灭国之功于他更是大大的筹码。纳锦,你是不是太自作聪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