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秀奕意识到自己居然有这种想法后,就忍不住开始唾弃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秀奕的底线一次比一次低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以后窦沂让他吹箫,他也不会拒绝了。” 随后窦沂跟着那位小宫女去了昭和殿,他一走,苏秀奕就睁开了眼,抬手在窦沂方才亲过的地方摸了两下,接着看着床幔呆了一会。”宫女带着指令前往司礼监,将原话带给了窦沂。” 窦沂自嘲似地自称为奴才,却全然没有对苏秀奕的敬意,甚至连夜让人送他回了永巷,之后很长时间,窦沂都没有再出现在苏秀奕面前过了。” 圈养起来的一条狗,这句话最直接地戳到了苏秀奕的痛处,他没有再犹豫,拿起了桌上的匕首,藏到了枕头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