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么多纯粹是想看一看你的胆识、应变、心理素质,具不具备接班潜力……」 他双手撑着桌子,眼里的红血丝一根一根密布。我的牙齿咬在手指上,来抑制发抖的肩膀。我背过身,低着头,捂着唇,狠狠地哭泣。」 我的手扶着桌子,胸口微微地耸动。一个真正的卧底,走到如今这种阶段,大本营内又只剩她一个,她是绝不可能逃跑的,因为,她一旦逃跑,就会中断和整个组织的联系,让警方的计划付之一炬。我吸了一口气,一捧土一捧土地往下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