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婳知道她的话并非真心,简单答应了一句便拉着柳知意往外走。要是继续参加女子科举的话,林夫子该怎么办呢?可那一草一木都是李诚业辛苦挣来的,没有半点见不得人的入账。” 他的眉眼敛起往日的所有散漫与矜贵,只有坚定。李诚业拉着椅子坐在她跟前,摇头道:“你这话说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