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齐整的发髻两鬓多留了两绺头发,细细地垂下来,遮住了额角的瘀青,也教文卿身上多了些许的风流。在门口送别境如,文卿踅身折入厨房,提起炉子,将苦药注入碗中。今晚的月亮和那时一样,也很明亮。这些昭然若揭的事在此之前她心中一直害怕着,不敢触碰,可是人就是如此,不被命运推一把就不知道着急。”她胡乱抓起手边的什么东西便朝她们扔来,咽喉发出声如裂帛地嘶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