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洗澡摘掉放在床头,今天顺手装进口袋里,现在拿出来看,忽然有一种恍如隔日的错觉。宋禹川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摩挲,叹息般地说:“半年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宋禹川站在原地没有动,我却好像看到他心里有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火冒三丈的狮子,正咆哮着冲撞铁门,试图从里面扑出来撕咬我的血肉。门外安静片刻,宋禹川说:“忍得住。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失手,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结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