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成为他的妻子,成为这片草原未来的女主人,无疑是完成任务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仿佛耗尽了全身的气力,“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就……送你回家。可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又摆出一副痛心疾首、任她处置的赎罪姿态,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来对待她,这让她满腔的怨恨与愤怒,如同砸在棉花上,无处着力。那是一枚白玉雕成的玉佩,那是宝珠十岁生辰时,母亲亲手给她戴在颈上的。林宝珠坐在黄花梨木的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她穿着轻薄的纱裙,满头的珠翠,冰凉地贴着她的头皮。“你什么都不用做,”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留在这里,好好养伤,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