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怦怦直跳,四目相对,他用不那么像瞎子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平静地对我宣布, 「我被下药了。那时正值雪灾之年,灾民涌入京城,大量赈灾的官粮却流入黑市倒买倒卖,其中牵扯了不少朝中大臣。她转过头,温温柔柔安慰我道,「姐姐莫要沮丧,凭借姐姐的相貌,将来上门求娶姐姐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何况,你的身材哪有猴子纤细啊。虽然爹娘在看过我为他俩画的画像后均是面露难色,隐晦地劝我放弃,但我对自己的画技有信心,只道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没说话,目光紧紧盯着林子瑄绯红的唇瓣,那里烂了一个口子,像是被人用力咬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