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奚婉荷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只想要赶紧逃走。起初奚婉荷还觉得两人一同泡在着巨大的木桶里,是件很尴尬的事情。” 随后一抬眼就看到伊承仍然抓在手里的老鼠,又是一阵惊叫,结巴着恳求道:“将,将军,你,你把那东西拿走……” “你怕老鼠?”伊承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站在原地,眼睛也不看他,就盯着地面,两只手在身前一下下抠着,好像地面上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