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淇像只淋了雨的大狗狗,“忱哥……” 赵忱无奈地合上了眼,又猛地睁开,看着萧淇方才瞬间变红的耳朵,怒道,“萧淇!若不战,就只是拖延,鲁肃定又会像今日一般;若战,即使他们再快,百姓死伤一半以上也绝对不可避免;若降,没有人能将自己国家的江山这样轻易的拱手让人!” 赵忱摇摇头,“他早已在城内了。因着他这样一个叛徒,却生生落得这般局面,他怎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