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爸在用他肮脏丑陋的下体侵犯我的母亲。我努力抑制住胸腔里那只跳得乱七八糟的兔子,用台妹的语调哄着: 拜托,求求你别再跳啦,你这样子我很难办耶。当我吃到舒远航给我的奶糖时,我就已经是游戏的胜利者,这才是我参与游戏的全部意义。” 那时,我妈穿着超市九块九买来的红色拖鞋,搂着我刚出生弟弟,在麻将桌前张牙舞爪。全世界大概只有我会把儿时至死不渝的誓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