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歉就能拿回3000块,够我们吃三个月的了。” 我痛苦的嚎叫传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突然我听到了我的名字, 我吃惊的抬起来头,场内的聚光灯射向了我, 抬眼间,我看到了右前方陆思明和陶敏诧异的表情。去年外出打工的陆思明跟我说遭遇地震, 我慌的去找他,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我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各位,前段时间我干妈被陶敏污蔑虐待老人甚至报警说她偷钱,可怜她身单力薄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