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给姑娘送两剂药膏,还请姑娘切莫怪罪仆。倘若要治她蛊惑君王之罪,她要如何辩白?皇帝的每一寸进犯都精准地落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仿佛要将她彻底拆解。” 阿环虚弱地点点头:“我不怪常侍。我已经怀上了,齐王一定会更宠爱我的。如果他作为一个被废黜的皇帝死了,会有人为他略举哀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