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别人不提,她便是连想都不会去想的。往日每日只需织就一匹布,如今倒是要三四匹。翠叶人小,又刚进宫,对于宫里的一切都好奇得紧,往常秋水沉默寡言,只知低头干活,两人倒是甚少谈些题外话。连你们没见过她的,都知道感念她的恩情,可叹东西十四宫那么多人,个个都曾受过她的恩惠,却连谢字都不肯说一个,甚至……」 陈宝林叹息着止住了声。可怜她们宝林人微言轻,纵然有心,也帮不上她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