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学着前世罗文州的样子叹口气。我重新做好,在罗文州绝望恨意的目光下缓缓开口。“不过你放心,殴打夫君的不是我,这些刑具是给你们准备的,你们两个不都把对方当做自己的挚爱吗?罗文州是禁军,但他也出入过牢狱,自然知道那些小厮手里的刑具有多恐怖。这一次,太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皇上在帮我,他的意思是,只要罗文州不死,我可以随便惩处他们,因为这是我们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