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镜恒身上的伤痕,少说也有十几道,那萧慕朵也要挨那么多下。镜恒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对付玄灼,只能来软的,有时来软的,都未必有用,现在表现出抗拒,对镜恒可没有好处。“……”玄灼眉间的折痕越来越深,只觉一阵头皮发麻,身上也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