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玄灼在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镜恒轻挑眉梢,盯着玄灼的眼睛,幽幽道:“无妨,我知道你那时,是受不住了才会咬我,下次你可以再咬……” “你给朕闭嘴!但这个念头,生生被镜恒无视了。是能忍住火气,还是受不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而直接把玄灼推开,甚至动手。镜恒亲上了玄灼的薄唇,但只是小心翼翼的轻啄着,只停留在表面,没有得寸进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