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痴迷地看着他,没有发现夜羽出现在门口,他重重地咳了一声,然后把做好的蟹黄虾盅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面无表情,很冷很执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送不出去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放回到我怀里,让我觉得尴尬,无地自容。“你可知道地狱的世界有多无聊?我光明正大地偷听着,反正也没有人看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