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已经很晚了,会打扰江叔叔休息的。> 楚修低着头,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我答应过你,再不和闻鹤西来往,可是……我做不到。挂了电话,江知宴关上了车窗,刚才还让他感到凉爽舒适的夜风,现在却吹得他遍体生寒。相依为命二十几年的妈妈突然成了别人的妻子,要离开他去另一个家生活,即使依旧在同一个城市,但总比不过朝夕相处、柴米油盐来得幸福踏实。江知宴很快看入迷, 楚修叠着衣服听着电影, 记忆之门蓦然打开。” 话一问出口楚修就后悔了,如今的局面,再追究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