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之后,一只柔软的手为李陵绞干头发。李陵待她终于不哭了,替她盖上薄被,照顾她睡好,两人都没有说话,直等叶氏竟慢慢真的睡着了。叶玉盘放下笔,两手搓了搓,“今日不早了,我要歇了。她苦涩地对张嬷嬷道,“只是个不知家乡的贱妇,他如此上心,……一半个月不曾回府,回来还没片刻就要走。” 叶玉盘没听清,“吴妃怎么了?六少爷放心,早晨老身找了东市荣敏斋的先生问过,今日搬家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