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茶的工夫,沈苫再回过头,桌上已经多了几个装好的相框。“我刚才路过了一片苔原,覆盖在火山灰壤之上的那种,近看不觉得如何,但当我看到远方的山脉也是黑绿色——当然,是漂亮的抹茶绿——忽然就觉得自己来到了异型的老巢。” 他这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倒少见,沈苫笑着转过脸,恰对上秦峥抬起的深色眸光。” 很多时候秦峥总会表现出远超过他这年纪该有的成熟稳重,但也有很多时候、越来越多的时候,二少爷好像正在变得越来越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