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们一件件搬到客厅角落,码放得整整齐齐。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堆东西,想起刚在一起时,他还只是个穿着白T恤的穷学生,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心里五味杂陈,忽然生出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瘫坐在沙发上,正想着该怎么对付他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陈默的女实习生。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姜丝丝,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