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冯文婷随随便便就能给南大捐赠三百万,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我捏了捏眉心,问:“裴总有事吗?好像生怕错过我面上每一秒的情绪变化似的。” 裴雎之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笑话一样,黑眸里暗潮涌动。我匆匆收回视线,看着严冬说:“我送你去地铁口。